野生不杂食,大猫狂热党,
三月爬墙狗,自娱自乐…

【授翻】【弩耶DarylXJesus】Memento(NC-17)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399328



饥饿使人进步,第一次渣渣翻译,一个星期后作者大大终于回复我了,感动哭,毕竟是一年前的文了,但真的炒鸡炒鸡萌,醉酒之后喋喋不休的耶稣,弩哥丰富的内心活动233333,最重要的是还有第二天的浴室车!还是推荐看原文,翻不出原文的味道和弩哥的口音,有些意思我自己也揣摩不大清楚哈哈哈总之就先这样吧


Memento by milliondollargirl


“我希望我现在就能吻你。”耶稣说着,同时快步来到达里尔身边,以至于对方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声音嘶哑,像是尖叫了一整天。

达里尔耸了耸肩,以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给出结论:“你喝醉了。”

“没有,我可能已经喝了有几个小时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醉了。”耶稣脸上带着他惯有的俏皮笑容,而达里尔却回了他一副不与苟同的表情。“怎么了?”他继续道,“我又不是这里唯一一个喝酒的人。”

“我知道。”达里尔言简意赅,声音也变得更加平稳流畅,试图跟上耶稣的脑回路。其他的人当然也在喝酒,除了玛姬。他甚至觉得卡尔喝的那杯东西看起来简直就是威士忌。

 

“我想你了,我很想你。” 耶稣低语道,短短一秒钟内,达里尔不禁后退了一步,随即在意识到这动作会使得年轻人脸朝地栽倒后,又在他的胳膊上扶了一把。

“喂……”达里尔低声唤他,仍然维持着抱着耶稣的姿势,同时盯着他的脸。

 

“如果你没想我,也没关系。”耶稣咕哝着,然后笑了一下,好像他刚刚听到有史以来最有趣的笑话一样。达里尔也想笑,他知道对方只是在开玩笑。目的是为了让他开口说话——他才不会说这招从来没有奏效过——但今天显然不同于往日……

“我不会说这种屁话…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不会像那些一开口说些什么,就把所有东西都敞开来讲的那类蠢货一样。”

 

耶稣仍然在笑,当他把达里尔拉近自己时,速度快到令男人皱起了眉。“你不需要说任何话,但我想对你说些话。”他喃喃强调着这个“话”字。“我喜欢你,总的说来,不管是说的还是做的,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任何事。”

“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能说,尤其在醉酒的时候。”达里尔平静地说,他的手仿佛僵在了耶稣的臀上。

“请吻我。”耶稣低声细语,同时闭上眼睛,像是在祈祷什么似的,双手放在达里尔宽阔的臂弯里,动作缓慢,好像他把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感受他指尖下接触到的皮肤。

 

也许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呃,抱歉打扰了。”玛姬的声音响起,当她走进厨房时,耶稣转了转眼珠,表情滑稽,达里尓笑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

“没事。”达里尔说。耶稣叹了口气,再次把自己往达里尔身上靠,即使玛姬还在一旁,边笑着边在冰箱里翻找什么。

 “不,有事。”他终于还是发了声,达里尔深吸了一口气,耶稣已经完全醉了,而玛姬还一直在试图用一只手来掩着笑地望着他们。

“我只是饿了,”她说,仍然很懂地避开了似乎正以某种奇怪的方式粘在一起的两个人,好让他们不必移动。

 

“去别的什么地方吃吧。”耶稣不耐地冲她嚷嚷道。玛姬笑意更深,她盯着达里尔的脸,而那个男人正在试图把身上的人撵开。“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玛姬点点头,手里拿了个罐头,把冰箱门关上。“他只是喝醉了,可能还有点本性流露。”

耶稣张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达里尔却叹了口气,恼火得甚至想放弃手上的支撑工作,“你该去睡了。”

“我不想睡觉,我想要你操……”

“给我闭嘴!”达里尔尽他最快的速度地抢先说道,玛姬走到他们俩面前时,笑得够呛,还不停地摇着头。

 

“天知道为什么我能忍受这个。”

“当然是因为你喜欢我了。”耶稣用一种克制的语气回答,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达里尔想告诉他,确实如此,他想告诉耶稣在一段“关系”中去照顾对方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说服自己,耶稣甚至都不会记得他们在晚上发生的任何谈话。

 

当他们走进卧室的时候,耶稣几乎冲到了床边,随即倒在床垫上,以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像他对待每件事一样。“拿开。”达里尔指着他的靴子说,他试着用一种更为严肃的语气来跟耶稣沟通,但年轻人仅仅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叹息作为回答。

 

“麻烦你了。”对方低声嘟囔着。

“真见鬼。”达里尔的双手放在耶稣的臀上,把他转过身来,平躺着,耶稣睁大了眼睛,这使得达里尔想知道他是否担心或思考太多的东西,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通常这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装着什么?”

 

“全是你。”耶稣呢喃道,他的声音舒缓得像音乐那般慢慢地渗进达里尔的耳朵里。

“得了吧,把腿给我。”达里尔说完,耶稣便自动抬起他的腿。在抓住这双腿的片刻之后,达里尓就熟练地脱掉那些沉重的靴子,而期间耶稣一直在盯着他的手。

袜子一脱下,他就把耶稣的左腿放在了床上,然后仍抓着他的右脚,双手冷静地在上面游移着。

“我喜欢你的手。”

“你最好停止再说关于喜欢我的任何事。”达里尔以他一贯的发哑低沉的嗓音喃喃道,粗糙的手指还压在耶稣光滑的皮肤上。

“为什么?我知道你总是对我的称赞感到尴尬——但你总归得接受它。”

“我也不知道为何你总是在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屁话,所有的一切。”达里尔说着,坐在耶稣的床边上,试图让他起来。“快点,把外套脱了,还有裤子。”

“我只是觉得我需要表达自己,”耶稣边回答,边从床上坐起,紧接着脱下大衣,再用他目前不听使唤的手指解开他的牛仔裤。“我能理解你对任何事情都保持沉默就好的态度,这恰恰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喜欢你的原因,因为我们正好相反,就像两个对立面。”

 “你相信这些狗屎理论?”达里尔问道,看着耶稣飞快地把牛仔裤从他的腿上蹬下去,好像那块布会烧着他一样。

“你不必相信它是真的。”耶稣说。现在他只穿着内裤和T恤衫,终于得以完全放松地躺在床上发表他的言论。“我是说,有时候即使我不相信它也是会发生,所以这种事不关乎我们相信与否,不是吗?”

“是吗?”

“不是吗?”

达里尔哼了一声,起身,“好了,睡觉。”

“等等,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什么事?”

“你大概有五天没有吻过我了。”耶稣尽可能快地把这些字眼儿脱口而出,达里尔盯着他看,也许是想试着把这些话给消化一下。

他确实没注意到——不同于走在路上没有去关心陌生人的那种注意——而是因为这些天里大家都一直处在压力之中,他们都在着手于各自的事,达里尔时而在社区里忙,时而在外出找补给的路上,耶稣也正忙着别的什么事,要不就是呆在山顶寨。

在最近几天里,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因为这期间,不是达里尔不在,就是耶稣正在路上收拾别人搞砸的烂摊子,他们总是擦肩而过。这段时间似乎没有持续太久,但他知道他终归还是错过了某些事,比如那些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而现在,当他停下来想一想,会发现这其实没多大意义,真的。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与对方唇齿相依的感觉,摸不到他的长发,听不到那些呻吟,也没有共享一张床;而现在仅仅只是靠近对方——这已经是他们在这些天里距离最近的一次——他不理解,这些原本不会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想法,他以前是如何做到忽视它们的存在的。

他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来源于什么,但他一向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在他生活的某些方面(基本上也是所有的方面)他一直是个类似于独行侠的存在;他也想过耶稣,内心深处就像耶稣想念他一样地在想念对方——尽管他不会像耶稣那样大张旗鼓地表现出来——他知道这些事困扰着他,但他也不曾停下来,去深究那些原因。

反正源头都是他,因为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听不到他在讲述那些荒谬的破事时的嗓音或发出的笑声;因为事实上,就算一屋子的人都在商量着要事,只要他在身边,自己就不会因为这种拥挤感而如坐针毡。

原因还有其一,就是当耶稣在回山顶寨之前,不再给他一个告别吻时——哪怕只是嘴唇上的轻触,他的生活好像都因此而缺失了一块。

 

 

耶稣笑着靠近达里尔的脸,他突如其来地决定此刻就吻他,没有为什么,尽管年长于他的男人此刻面红耳赤,脸上像是有一百道红杠似的,明明他们已经这样做了有一会儿了……真是活见鬼了。

“我们刚刚不是在谈话吗?”他这样问是因为他必须确保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想要耶稣了解他此刻的行为意味着什么——至此,他们才算完全做好了要发生些什么的准备。

“我只是认为……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罢了。”耶稣说着,同时露出了个小小的傻笑,达里尔点了点头,回到床上,把右手按在耶稣的腹部上。

“你还想说些什么的话,可以一直说下去,”达里尔低声道,耶稣困顿地点了点头,闭上双眼,把对方更进一步地拉了过来。“或着你也可以像你平常那样扒拉着我。这没什么稀奇……”达里尓补充道。

“我不认为你想谈的是这件事。”耶稣说着,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回去找到你。”

 

达里尔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们等你清醒了再继续。”

“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你确定?”

耶稣摇了摇头,“不”——因为达里尔一直在按摩着他的胃部。

五分钟后,他就沉入了梦乡。

 

 

 

~*~

 

随缘浴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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