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不杂食,大猫狂热党,
三月爬墙狗,自娱自乐…

[TWD/行尸走肉][darus/弩耶]Take a shower


 一篇拖拖拉拉码了5个月居然才挤出来的腿粮,时间线在S6E11,刚到山顶寨耶稣带众人去洗漱那里

 


达里尔从房里出来,坐在台阶上思考着刚刚和亚伯拉罕的对话。

“你有没想过安定下来?”

在如今这个危机四伏的末日?

达里尔从未起过这个念头,他习惯了不让自己闲适下来——每天不是在社区里站岗巡逻,就是外出找补给——也许潜意识里也是不想让自己分心在这种不可求亦不现实的假设里。

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更谈何安定。

至此他不由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想到了那个趾高气昂得让人想给他朝天的鼻孔揍上一拳的格雷戈里,还有那个……正从格雷戈里房里出来的长发混蛋。

耶稣给格雷戈里大致介绍完瑞克一行人的情况后,正脱着手套顺着楼梯上来,走到一半就察觉出了有道警惕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他抬头看向达里尓,意外发现这一幕不正是清晨时候在瑞克家楼梯上的情景,有趣的只是他们对调了位置,还有自己手上并没有枪。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对方却没有因此换上一副好脸色。耶稣自然清楚他对自己始终保有戒心,但这也并不影响自己对他产生的越来越浓厚的兴趣,“走吧,里面还有间浴室。”

 

达里尓的内心其实想拒绝的,但是双脚却已跟着面前的人走进了拐角。

这个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就只剩下了一堆旧书。

粗略扫视一圈,确认房里没有武器,也进一步证实了耶稣关于此处弹药稀缺的这个说法,再一转头就看到对方已经自顾脱下了皮风衣和毛线帽。他的头发被压得有些滑稽,无袖棉马甲下的身板更是……意外的瘦小——当然肌肉也不是没有,只是跟自己比起来,难免还是显得过于单薄。

“你干什么?”达里尓的声音还带着一贯的低哑,眼看对方就要脱下裤子,他的脑仁里像有火花在噼里啪啦炸个不停,烦躁异常。

“当然是去洗澡。”对方答得理所当然,“毕竟条件所限,资源能省则省,对吧?”

 

达里尔站在莲蓬头下的那一刻才深觉自己大概又被这混蛋给耍了,明明只有一个花洒,一起洗除了能省时外能还能省个屁资源?

而此时,耶稣正背对着他埋首在水池里洗着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确实干净得不像话,身上白到晃眼,没有明显的色差,不知道是不是他常年把自己严实包裹在他那皮风衣下的原因,他的肤色哪怕连跟他手上的白泡沫相比也不逊色。露出的一截脖子大概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显得格外苍白,像是一折就会断那么脆弱,所以他才留着长发,类似某种保护?

视线顺着那人的脊背默默下移,在到达他的腰间时达里尓猛然收回目光,心里又骂了声“son of a bitch”——有哪个人会在单单洗头时就把自己脱个精光?——重点还在个陌生人面前。

达里尓转过身不再打量他,手上的澡巾搓得皮肤泛红都不自知。

 

“你的背……”

可耶稣的声音却适时响起,达里尓扭头看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神冰冷,仿佛无言的警告,类似于“你再废话就别怪我揍你”这种。

“没什么,纹身很酷。”耶稣十分识趣地领会了个中含义,挑起了一边眉毛又开始眨起那双教人晕眩的蓝眼睛,扮起了无辜状。

他想问的当然不可能是达里尓肩胛处的纹身,而是他背上纵横交错连纹身都掩盖不住的那些疤痕。

 

即使没有转过身达里尓也能感到对方的视线就如同焊机里喷出的火光,煨烫着他的脊背,像要焦灼他的皮肉,把他的内心,他的过往,他的所有,全都赤裸裸地剖析出来……耳边隐隐约约似乎又响起莫尔的声音,就跟他跌落山崖出现幻觉的那次一样,过去了这么久却仍在嘲笑自己像个懦弱的胆小鬼……

「你到底在怕什么?」

 

莫名的烦躁感再度袭来,达里尓终于忍无可忍摔了手里的肥皂转过身来,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肩将他抵到墙上:“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后腰撞上花洒开关的疼痛终于让耶稣皱起了眉头,紧贴着皮肤的是尚且冰凉的壁砖,而头顶上浇下的滚烫热水却又让他睁不开眼,“嘿,老兄,放轻松,我没有恶意。”他一边解释,一边也放轻了条件反射下擒住达里尓手腕的力道。

 

“我不管你他妈的要耍什么花样,但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瑞克接纳了你,我也不会信任你。”

 

“为什么?还在生那辆卡车的气?”耶稣的双眼在热水的冲刷下仍是半闭着,此时只能高高挑起眉毛以示疑问。

 

“你跟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也根本不清楚我们经历过什么。”

 

热水还在自顾往下浇,除了淅沥的水声,和蒸腾的热气,此时仍在对峙中的两人都默契地再没有出声。

半饷过后,耶稣艰难地用一只手探到身后,关掉了水,又把糊在眼前的几缕湿发全撩到了脑后。

终于能够无障碍地与眼前人对视,他张了张嘴,缓缓道:“那重要吗?”

 

达里尓愣了片刻,“总之都与你无关。”

 

“那就对了,既然与我无关,我又为什么非要知道?”

 

耶稣的笑容让他一瞬哑口无言,过往的那些有如走马观花在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快乐的,痛苦的,遗憾的,后悔的,还有太多他甚至不愿意想起的,亲人朋友的离去,每一个。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眼前这张年轻的脸上,没什么岁月留下的痕迹,即使再浓密也遮藏不住元气的胡子,因为方才热水的浇灌此时正有水流顺着其中流下。

双肩上逐渐减小的力道让耶稣也察觉到了对方的走神,在他的双脚终于又重新接触到地面时,他一把捞过达里尓的脖子,让对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更在他表达抗议前语气轻快地先开了口:“谢了。去亚历山大的路上,好吧,我当时是清醒的,虽然你知道,不过你的肩膀很可靠。这次就当作回礼,别客气,老兄,你想靠多久都可以!”

话刚说完小腹上就挨了一拳,力道重到耶稣捂着肚子蹲下。

“回礼,嗯?”

耶稣垂着头闷声笑了,想到了昨天他把试图偷袭的达里尓甩到卡车上的那一撞,“Yeah,不过你的回礼可真够大方的!”

 

 

“那些…”

留下耶稣独自离开浴室前,达里尓半回过头,张了张嘴,“那些疤,糟糕的童年,没什么特别的。”

他自己都意外为什么会对耶稣坦白,但语句却先于自己试图阻止的意识前,脱口而出。

 

 

 

看着达里尓把他原先的衣服套回身上,耶稣边扣着衬衫扣子,边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但考虑到两人的体格差距,最后还是将这个想法作罢。

类似塑料袋的声响,达里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黑色的蛋糕状物体,往后抛给了耶稣。

“我们社区里的医生做的,你收着吧,浴室,谢了。”

达里尓还在回想这块食物的名称,燕麦面包还是碳水化合物什么的?

算了,随便,反正他对医生的手艺没什么信心,何况自己也没帮她带回汽水。说到汽水……

“你这里有汽水吗?”

“Oh my god!简直了,你哪搞来的,你真的不尝尝?”耶稣脸上一副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的浮夸表情,达里尓狐疑地走过去,在开封的黑色蛋糕上咬了一大口,顿了两秒后,缓缓吞下,接着瞬间一手把住耶稣的脖子,强迫对方半仰着头,一手直接抓住耶稣拿蛋糕的手,妄图把剩下的一半全塞进他嘴里。

“Okay,okay,我也没说它好吃不是吗,除了咸中带苦还有点焦外,嗯…毕竟是你们医生的一番心意,起码营养价值有保障!嘿,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汽水吗?”在耶稣喋喋不休辩解的同时,他人也跟泥鳅似的灵活地逃出达里尓的桎梏。

“你这里有?pop之类?”

“很遗憾,我也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

“走吧,玛姬应该也和格雷戈里谈完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达里尔看着前方伸出的手,迟疑一阵,最后仍是握了上去。

“先把你们的食物准备好吧!”说完,就把手上剩下的燕麦蛋糕抛进了对方怀里。

end



PS.  sorry我黑了丹妮丝的厨艺_(:зゝ∠)_

还有写的实在太烂了

放两张图假装看不到我

两个“回礼”




其实初衷是想开辆浴室车,but车技太烂故而作罢,不过推荐AO3上一篇镜子play,写得也是灰常带感的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442354

记得以前也看到过一篇浴室的,貌似是现代AU,再去回顾下是哪篇,下次上来放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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